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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

虽然没去过很多城市,但我发现,除了纬度气候和地形不一样,它们是如此相似。在我的想象中,城市的历史会刻在它们的城楼上,就像年轮也会刻在我们脸上一样。然而当城墙被推掉,资本统治一切的时候,记忆就变得如此脆弱尴尬。人会死,建筑和方言会被抹去,只剩下资本的土壤上疯狂生长的钢筋。就像Memento里面只有两分钟记忆的主角一样,其实自己不断在死去,一旦停止提醒自己是谁,就真的不复存在了。所以只好反复扮演那个自己应该成为的角色,假装他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。天津的公园在努力模仿殖民时期租界小洋楼,重庆的洪崖洞生造出一个山腰上的老山城,北京更不用说,连我们宿舍楼最近都涂成天朝王都的鲜红。 小明说,来上海玩吧。我说,好吧。 于是去蹭吃蹭喝。 还去钱柜唱歌。 还去西塘小游。 还看了梅梅同学。 梅梅请我从中午吃到晚上。 梅梅长乖了我长胖了。 想去蹭牛奶人,没蹭到。 想去吃戴光和唧唧罗,没吃到。 回北京,熟悉的公交车、熟悉的地铁、不熟悉的公交车。 我把梅雨带去了上海,又把暴雨带回了北京。 不过这是后话。 城市是母体,而我们生活在她的子宫里面。 ——谢小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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