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相这回事，是要告诉其他人，自己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，和其他人眼中的世界一样或者不一样，它是作者看待现实的观点和角度。所以它是一种反映现实的活动。同时它又是表现美的，因为符合美学常理，才存在被制造和欣赏的价值，因此它和小说不一样，是一件完全从现实中发掘美的工作。但另一方面，我们生活的地方明明就充满了庸俗罪恶，要从这里挖掘出美的东西，就要遮住眼睛，要捂住耳朵，创造，捏造，掩饰，粉饰。 而众所周知的，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无所不在的粉饰，坚不可破的皇帝新衣。 有时候两者的界限并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