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再不更新就要去植物园
May 21st, 2009
《一只bug和一坨蒲公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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锈城
February 12th, 2009
Home
February 10th, 2009
拥抱
October 26th, 2008
今日墙壁两张
September 16th, 2008
上海
June 21st, 2008
虽然没去过很多城市,但我发现,除了纬度气候和地形不一样,它们是如此相似。在我的想象中,城市的历史会刻在它们的城楼上,就像年轮也会刻在我们脸上一样。然而当城墙被推掉,资本统治一切的时候,记忆就变得如此脆弱尴尬。人会死,建筑和方言会被抹去,只剩下资本的土壤上疯狂生长的钢筋。就像Memento里面只有两分钟记忆的主角一样,其实自己不断在死去,一旦停止提醒自己是谁,就真的不复存在了。所以只好反复扮演那个自己应该成为的角色,假装他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。天津的公园在努力模仿殖民时期租界小洋楼,重庆的洪崖洞生造出一个山腰上的老山城,北京更不用说,连我们宿舍楼最近都涂成天朝王都的鲜红。
小明说,来上海玩吧。我说,好吧。
于是去蹭吃蹭喝。
还去钱柜唱歌。
还去西塘小游。
还看了梅梅同学。
梅梅请我从中午吃到晚上。
梅梅长乖了我长胖了。
想去蹭牛奶人,没蹭到。
想去吃戴光和唧唧罗,没吃到。
回北京,熟悉的公交车、熟悉的地铁、不熟悉的公交车。
我把梅雨带去了上海,又把暴雨带回了北京。
不过这是后话。
城市是母体,而我们生活在她的子宫里面。 ——谢小盟
从鸟巢到健翔桥
March 31st, 2008
本来想追求一点主旋律,却不小心落入灯红酒绿陷阱里头。这个世界有些时候总是美好幻想太多,残酷现实太难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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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
February 23rd, 2008
火星归来的大声展照片
October 4th, 2007

因为寄往懒人那里的胶卷现在才扫出来,所以今天才拿到大声展的照片。为什么现在才扫出来呢,因为他叫做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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